裴嫣心里也明白,不管今天怎样解释,爱财如命的罪名是洗不掉,索性敞开了说:
“是的,我就是冲着钱来的。因为没有钱,繁楼就会倒闭,而我母亲临终前也立下规定,只有成婚者才能继承繁楼。”
“把婚姻大事当作跳板,裴嫣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老人家没有怒吼,但那种沉重的威压与气势,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。
裴嫣被震得眼眶泛起一层水雾,声音放得很轻,但态度仍旧不卑不亢。
“我的目的确实不纯,但我再不纯也必须澄清一件事,免得你又被人骗。”
周老太君眉梢微拧,“什么意思?”
裴嫣目光平静地移回裴珊珊身上,“我的好妹妹,还记得我们一个月前在醉香楼相遇的那晚吗?”
一个月前……
倏地,裴珊珊脸色铁青,身体明显晃了晃。
不等她反应,裴嫣点开录音笔,下一秒,尖酸刻薄的话响彻厅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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