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身前不同寻常的触感,我立即抬头:“七哥,你穿软甲了?做什么去了?”
“做了些父皇交代的事,怕真伤到了你又要掉眼泪。”苏烨勋在我头上摸了摸:“一头的汗,好久没见你疼成这样了。”
我将香奴的事尽数讲给他听,之后才道:“姚御医可不是个好糊弄的,我喝了一碗冰水才会这样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苏烨勋将手伸进寝被中摸了摸我的手:“抱着汤婆子手还这样凉,这是喝了多少。”
他说完,毫不在意地起身宽衣解带,捞起我的双踝放到了怀里,脚底触到他温热的小腹,一阵暖意浸透了四肢百骸。
“七哥,别。”
“没事,帮你暖暖。”
一阵坠痛袭来,我抓着锦被缓了缓才道:“七哥,香奴说她是伏花婆婆的干孙女,习得的医术很多是伏花婆婆教的,而且,她会制毒,日后定有大用。”
苏烨勋的瞳仁缩了缩:“你用迷香已是大忌,制毒万万不可。”
“我不会滥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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