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那两道剑眉并不舒展,而是随着诊脉的深入紧紧拧到了一起,萧琅抬头看我,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:“公主,您何必如此啊?”
我一头雾水,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伤害身体的事。
萧琅用手指蘸了些我袖口上的血燕放入口中,蹙着眉正色道:“公主,就算您跟哪位王爷有了床笫之欢,也该让我给开避子汤,不能喝这药啊。”
“萧琅!你乱说什么!”秀鸢急道。
我示意她稍安毋躁,让萧琅起身后才慢慢道:“本宫并未与任何人有过床笫之欢,这血燕,也不是本宫喝的。”
萧琅慌忙下跪:“微臣冒犯了。”
“平身吧,你刚刚说的话也是为本宫着想,若是换了别人还不敢说呢。”我并没有责怪他的快言快语。
“是。”
“你刚才说,这血燕里有什么?”我问道。
“回公主的话,这碗血燕里有避子的药材。”萧琅眼神坚定。
“当真?”无子嗣是皇后的一块心病,她明明十分想怀上龙胎,为何又喝避子汤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