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医书合起,端起茶道:“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苏烨熙拨弄着小银碟里的冬瓜条和腌梅子:“我来,是想问你一句,那澹台磊,你打算怎样处置?”
当时在狱中百般折磨我的那个人,一想起来我就恨得牙根痒,恨不得用钢钉穿他的手指脚趾,让他知道十指连心有多痛。
“怎么会问我这个?”我反问道。
“父皇已经整个端了司律司,将澹台磊关押到了水牢,司律司的那些人树倒猢狲散,我正一个一个收拾呢,也算了了父皇一桩心病。”苏烨熙这段日子确实费了不少功夫,几乎把当年惠妃遇害的地方夷为平地。
“我想单独见见他。”
二十年前,也许正是他像折磨我一样折磨着惠妃,让那个天仙一样的女子费尽了全部精气,血崩而亡。
“嗯,我来安排。”
“烨熙,你恨他们吗?”我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指。
“恨。”苏烨熙死死地握住拳头,骨节咯咯作响:“那些敢伤害我母妃的人,伤害你的人,我恨不得诛他们九族。”
***
镜中的女子着了一身雪白衣裳,三千青丝只用一根发带系了一半,黛眉轻描,朱唇不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