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伤痛来换我性命吗?我当时是不是太任性了,没有果断地掏出匕首,现在又觉懊恼。
“七哥,我帮你擦些药酒吧。”
“不必了,你这手细皮嫩肉的,沾了药酒又辣又疼,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我盯着他道:“我问过随行的军医,你这伤叫贯穿伤,筋骨断了好几处,加之未曾静养,眼下皮肉虽是长好了,内里根本就没好,离开大营这段时间定是也没喝药,我已让军医配了些药泥,你每晚都要敷一敷,汤药也得记得喝。”
苏烨勋看着我,唇角慢慢有了弧度,连眼睛也弯了下来。他的眼形偏杏眼,眼角尖锐,不笑时不怒自威,笑起来分外好看。
“你笑什么!我说正事呢!”
“好好好,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我又瞥了他一眼:“总之,得好好用药。”
“记着了。”
入夜后,我一心琢磨这些碎裂的塔香该怎么用,苏烨勋坐在矮桌前,背对着我,不知在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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