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成这样,莫要管旁的事了,先处理伤口吧。”
见我垂着头,苏烨勋偏头问道:“怎的这般神情?”
“七哥毕竟是因着救我才受伤的,我心中有愧。”
“这次,是不是可以信我了,我是不会伤害你的,往后,莫再怕我了,好不好?”
他苏烨勋何时有过这种语气?
“好。”
除了答应,我能做的还是答应。
我帮他拆下纱布:“七哥要烈酒做什么?”
苏烨勋拿了一块帕子,蘸着倒在碗中的酒道:“伤得太深,怕得热症。”
见他要把帕子往伤处送,我忙抓住他的手腕:“用药不行吗?这得多疼啊。”
“以前受了伤,也是用这个法子,无碍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