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好见识,连抿翠都识得。”苏烨文细长的双眼中掠过一丝惊讶。
“这茶原产于罗云峰,得雪水滋养才能生长,珍贵异常,何况殿下这都是茶尖。”我又喝了一口,清香扑鼻,回味无穷。
“只有这样的好茶才配招待公主。”苏烨文双眼微眯,端起茶杯仔细品尝。
“现下该我还殿下人情了。”说完,我净了手走到了古琴旁。
上好的梨木冰弦,还没上手已觉上乘,随手拨弄了几下,琴声清洌如泉水。
我对这瑶琴喜爱得紧,忙不迭坐下:“殿下想听什么?”
“在下就不客气了,既然弹琴,最好是高山流水。”苏烨文当然没有客气,这么出名的曲子,若没有真功夫还真弹不好。
纤手轻抚,晶莹的琴弦在指尖拨动,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,琴声清脆,直到最后一音落下良久还绕梁三日。
琴音落定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苏烨勋常年征战,他怎的知道我会弹琴?在他封为宁王的那场宴会,我只是献过舞而已,他竟知我的琴技。
苏烨文的拍手声拉回了我的思绪:“没想到公主的琴技也颇好!在下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,早年时公主被禁足未央宫,在下对公主甚不了解,如今一见,惊为天人啊。公主以后无事了尽可来斐钰宫玩儿,骑马射箭我不会,吟诗写字还是可以的!”
我笑着端起茶杯:“未央愧不敢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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