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是一种孤独又坚忍的动物,也是自由的动物,苏烨勋就像是高高飞翔着的雄鹰,而我就是仰望着他的那一株牡丹花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苏烨勋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放慢了马速,速度逐渐慢了下来,风小了不少,我也不再觉得冷。
出了宫门,我心底顿时有些雀跃,只要不闷在宫里我就高兴,以前每次出来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随从跟着,马车还没有我走得快,哪像现在这般惬意。
苏烨勋带我来的地方是未完工的宁王府。
宁王府内的大多屋宇刚刚完成,有人在开凿小湖,有人在布置假山园林,有人正吆喝着往屋子里抬红木床,还有些工匠在给窗扇雕花,府中有些嘈杂,地上扔着些废料。
“七哥怎么想起来带我来这儿了?”我小心翼翼地抓着披风的系带,避免再被绊倒。
苏烨勋双手反剪背在身后:“有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布置,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我?”我有些惊讶。
“嗯。都说花朝国人生活得很精细,想必在布景方面也擅长吧。”
我环视着宁王府,并没有推诿:“要我说呀,王府前面一定要有一个大院子,这样才气派,后面也要有,这样七哥可以时常在后院练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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