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，如来突然露出了一脸自嘲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的抬起头，看着下方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观音菩萨、普贤菩萨、文殊菩萨、惧留孙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及曾经和自己是同门师兄弟的定光欢喜佛、毗卢遮那佛，看着这些家伙那理所应当，甚至充满着欲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终于明白，人终究是会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一切，都已经成为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享受过权力的滋味之后，人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，长耳定光仙、羽翼仙，也都是通天教主座下忠诚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乌云仙、灵牙仙等师弟，他们由于一开始就抗拒，所以到了这会儿都还没能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的金箍仙师弟，如今也不知道身在何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，您会原谅弟子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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