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敌体,我的体面也是你的。”林善泽也不愿找外边的修发师傅,他煞有其事的找出剪刀梳子,甚至在地上铺好大片纸接碎发,又很认真的搬来个小兀子坐在炕下。
沈暖夏轻拍自己额头,她拒绝不掉,以后一定要记着,林师兄惯会就坡下驴。
还好她上大学迷汉服那阵子,有和室友们互相练过盘发修剪,比做修士时简单一挽好亿点点。
尽管古人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,但也会根据实际情况修剪头发胡须,以保证干净整洁,此谓灵活有度是也。
咔嚓咔嚓,她熟练的技术再现江湖,不多久剪好梳理。
三两下在师兄头顶挽出道髻,再以束髻小巾定型。
林善泽取过铜镜一看,“很不错,以后交你打理。”
“没好处不干。”沈暖夏还想找人帮着梳头呢,一念至此,她下炕利落拆开自己的发散开。
林善泽正拍去肩头碎发,见她刷刷几下剪下好大一把发丝,很有一种按住她手的冲动。
然后他的手比脑子快,轻巧阻住师妹再剪,把人按坐在桌前高凳,“我帮你,你帮我,不让你吃亏。”
沈暖夏顺势给他剪刀,“一会儿帮我洗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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