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人的疼痛下,灰衣人没开口求饶,当然,嘴堵着肯定无法开口,但同样无法咬舌自残。
喘息间,他隐约听见那女人说:“蛮硬气的,死士?”
“不够格,充其量是个跑脚儿打杂的。”林善泽说完,上前一根长针下去,灰衣人身上疼痛渐消。
他以最平淡的语气讲:“说出指使人,否则痛感加十倍,日后一动内劲筋脉寸断。”
闻言,灰衣人眼里闪过恐惧,连嘴里抹布被拿开,都没注意到,实则是嘴痛麻了。
眼看那女人又捻针走来,他一咬牙吐出三字:“藏香阁。”
沈暖夏疑惑:“因为林秀才昨天找一只猫,就派你跟踪?”
灰衣人这次答的很快:“不知,我只听命行事。”
“既然不知,杀了了事。”沈暖夏说的跟杀只鸡一样平常,而且还真去厨房拿把菜刀给师兄。
林善泽挥刀劈向灰衣人颈部,连大门被敲响都不影响他的动作。
灰衣人完全没料到这俩说杀就杀,丢命的惊惧,令他失声:“我是锦衣卫密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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