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繁琐的文书工作、日常政务都被分摊了下去,他终于不用每天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发愁了。最重要的是那些文官写的奏本,真的是太难读了!
这日午后,朱标批完奏章,难得有些空闲时间,特意让内侍泡了壶新茶,又把李真叫到了身边坐下。
“你前些日子说的那个事,”朱标放下茶杯,压低声音,“就是禁止土地私卖,由官府统一赎买的事,父皇已经在让廷议了。”
李真顿时来了精神:“朝廷上反应如何?”
“自然是有人反对。”朱标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不屑,“几个御史言官引经据典,说什么这是‘与民争利’、‘违背祖制’。还有些地方上出身的官员,虽然明面上不敢反对,但话里话外都在说执行不易。”
随即又看着李真,“还有人说,提出这个主意的人,该杀!”
“啊?”李真被吓了一跳,“殿下,你是答应过我的....”
“放心”朱标挥手打断,“我答应你的,自然办到。没人知道是你提的。而且父皇的态度也很明确。”
“他说,‘咱打天下就是为了让百姓有饭吃,现在有人想一直把地攥在手里,让子孙后代都没地种,咱绝不答应!’郭桓案之后,也没有人敢太忤逆父皇的意志,至少明面上没有。”
李真闻言,心中稍稍放心。虽然他现在知道自己应该挺厉害的,但是老让人惦记也受不了啊。
正说话间,一个小脑袋从门边探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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