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骧这时也凑了上来,看着镊子上的耳环,“不管怎么样,先拿给太子殿下吧!只要是宫里的东西,总是能查到出处的!”
李真点点头,随后仔细地将刚才取出的几个油纸包和那只珍珠耳环,都用干净白布包好,小心地放进药箱里。
都收拾好后,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再次看向那具被剖开的尸体。
“毛指挥使,稍待片刻。”李真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毛线,又转身在药箱里翻找起来。
毛骧疑惑转身,只见李真又从药箱里取出小钳子一样的东西,上面夹着一根细长弯曲的针,针尾还连着白线。
李真重新回到那具刚被他开膛的尸体旁,开始缝合。
他手法娴熟而迅速,穿针引线,从胃囊开始一层层地缝合被切开的腹部创口。李真的手奇稳、动作精准,创口上的针脚细密而整齐,仿佛不是在缝合一具冰冷的尸体,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毛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他自己,包括锦衣卫的兄弟们,都曾受过刀伤,一般郎中们也会缝合,但是手法和李真根本没得比。
“神医就是神医啊!怪不得你能升官呢!”
李真头都每台回了一句:“基操勿六!”
“操啥?啥鸡?”毛骧有些不明所以,“你们神医平时都这么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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