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长叹一声,表情也有些复杂:“既然如此,就麻烦你就隔几日去为允炆诊一次脉吧。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从太医院支取。”
李真自然应下。心里还是挺愿意的。
眼下临近年底,东宫的政务堆积如山,要是借着为皇孙看病的名义摸个鱼,谁也挑不出毛病吧!
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,下次去诊脉一定要挑个公文最多的时间。
这天傍晚,朱标也按李真说的,特意抽空来到朱允炆的寝宫。
看眼前这个日渐消瘦的儿子,他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。
自从吕氏事发后,他确实有意无意地疏远了这个孩子。
第一是确实国事繁忙,二来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与吕氏如此相像的儿子。
“允炆,”朱标尽量放柔语气,在儿子身边坐下,“近来可有什么烦心事?可与父王说说。”
朱允炆见到朱标,也明显有些紧张,整个人站的笔直,礼仪动作无可挑剔:“回父王,儿臣一切都好,劳父王挂心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