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确实不是那位尊贵之人,只是相貌惊人地相似,而且年轻许多,气质也截然不同,明显带着市井的烟火气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缓缓坐回椅子上,但目光依旧时不时得看向那名女子。
“陈亮,这位.......姑娘。你是从何处寻来的?”
陈亮看了看那女子,又看向詹徽,眼神示意。
詹徽立刻会意,对女子客气地说:“姑娘,先请戴上面纱,随老夫的管家去厢房稍作歇息,用些茶点。”
那名女子自然听话,重新戴好面纱。
詹徽唤来心腹管家,低声嘱咐了几句,特别强调:“好生招待,不可怠慢,尤其……绝不可让她在府中摘下面纱见外人。”
管家自然照办,领着女子悄然退下。
偏厅里只剩下师徒二人。詹徽立刻追问:“现在可以说了!”
陈亮压低声音,语气听起来有些兴奋:“回恩师,此女子的丈夫,本是开封府里一个卖烧饼小贩,只不过不久前病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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