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趟收的宝钞,已经过万两了!现在给自己这一成,就是上千两!他一年俸禄才多少?这都顶他多少年了!
再抬头时,夏元吉看李真的眼神都彻底变了。
这哪儿是上司和侯爷啊!这分明是就是亲生的义父、是照亮他钱途的贵人啊!
他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:“义......呃......侯爷!”一激动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“侯爷如此关照,下官没齿难忘!往后但有差遣,刀山火海,绝无二话!”
“下次……下次再有这等“麻烦”的差事’,您千万记得点下官的名!下官别的不敢说,嘴绝对严、活绝对好。一定不给您添一点麻烦!”
李真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自己人,别整这些没用的。
好好干,以后出去公干,我还带你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夏元吉连连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宝钞揣好,还特意猫着点腰回了值班室。
打发了夏元吉后,李真又溜溜达达地朝文华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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