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该去东宫上班了。
可刚进文华殿没多久,就被太子朱标身边的太监叫到了书房。
书房内,朱标屏退了左右,神色略显凝重,从书案上取出一份厚厚的奏折,递给李真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李真接过,入手觉得挺厚的。
翻开一看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,后面还标注了具体的籍贯、田产数目,以及详细罗列的种种“事迹。
比如,张某,名下田产若干顷,通过“诡寄”(将田产伪报在他人或寺庙名下)、“洒派”(将田赋转嫁给贫户)等手段,历年逃税多少。陈某,倚仗势力,侵夺民田;刘某,勾结官吏,欺上瞒下,鱼肉乡里……名单之长,涉及地域之广,触目惊心。
李真快速浏览了一遍,合上奏折,抬头看向朱标,心中隐隐已有猜测:“殿下,这是……?”
朱标叹了口气,指着奏折:“这是锦衣卫奉密旨,在浙北和苏南等地查了一年多的结果。能上这个名单的,都是名下田产超过七顷的大户,其中大多都是前元时期便盘踞地方的豪绅。现在已经尾大不掉。”
他揉了揉眉头,继续说道:“父皇一看到这个册子,大为震怒。本来是打算直接让锦衣卫按名捉拿,严惩不贷,甚至……想要杀一批。”
“但这册子上涉及的富户,何止数千?孤觉得牵连太广,恐会激起民变。孤反复劝谏多日,表明利害,父皇才算是听了劝,改行‘迁民’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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