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一行人这次是乘官船沿运河南下。
水路不仅平稳,还比陆路快了不少,大约十来天就能抵达湖**州府。
船舱里,李真靠着窗,有些意兴阑珊。连续几晚的陪玩,让他有些后悔把麻将做出来。
李景隆看着他这副模样,又凑过来,一脸(???)的表情
“我说李真,你这状态……从出发前就不对劲。不会是临行前夜,又被弟妹她们……咳咳,过度‘饯行’了吧?”
李真烦不胜烦,闭着眼回了一句:“你再废话,信不信我把你扔河里去?”
“光知道用蛮力,没劲!”李景隆撇撇嘴,也不生气,反而摆出一副“过来人”的姿态。
“这次到了湖**州,你好好在旁边学着点,看本国公是怎么‘以理服人’、‘不战而屈人之兵’的。”
李真终于睁开眼,有些好奇地打量他:“听你这口气,好像很有经验?”
“那是,你以为我这国公那是白当的?只有当过国公的人,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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