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见马秀莲愿意招供，立刻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熟练地解开她右手上的绳子，取出干净的绷带，开始包扎那道伤口。他的动作很快，但包扎的时候，故意用力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绷带紧贴着伤口，很快就渗出一些红色。那是刚才残留在伤口周围的血液，被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秀莲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但她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真包扎好，顺手将脚下的水桶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先准备好的那桶新鲜羊血，被他轻轻放在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才解开马秀莲眼睛上的黑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见光明的那一刻，马秀莲第一时间就低头看向自己右手边的水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，是半桶鲜红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泛着细密的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觉得自己又虚弱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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