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往后一仰,从椅子上摔了下来,不断地在地上翻滚,痛呼着。手腕处喷出的血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迹。
“我的手!!我的手!!!”
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着李真,眼睛血红:“李真!!你这个莽夫!!!不讲武德!!!”
李真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上前一步,抓住詹徽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然后粗暴地扯下他那件吏部尚书的外袍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
詹徽慌了。
他拼命挣扎,但那只左手根本使不上力气。他的右手还在流血,整个人已经疼得浑身发抖。
李真完全不管他。
他把那件外袍撕成一条条的布条,然后上前,将詹徽按倒在地。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手脚麻利地把詹徽两个肩膀和两条大腿根,各用一根布条扎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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