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在乾清宫前,跪着哭了一天的詹徽,终于回到了家中。
他脱下那身粗劣的斩衰丧服,换上一件舒适的常服,靠在太师椅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这一整天跪下来,膝盖都快碎了。
刚坐下不久,管家就来通报:“老爷,陈亮,陈大人来了。”
詹徽摆摆手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,陈亮穿着一身丧服,匆匆进来。
“老师!”他先行了一礼。
詹徽看着他这身打扮,忍不住眉头一皱:“怎么不换衣服就来了?”
陈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孝服,有些尴尬:“匆忙之间……学生失礼了。”
“学生这就回去换了。”他转身要走。
“算了。”
詹徽摆摆手:“赶紧说正事吧。你这一来一回,容易让人盯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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