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至于搬空,但量绝对不小!当地官员敢怒不敢言,又不敢明着往上告。正好咱们魏国公府的人去了,他们就想了这个法子,拖着不给货,引着徐福自己去查。”
“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驸马,欧阳伦。”
李真一愣:“欧阳伦?安庆公主的驸马?”
“没错。”徐达点头,“这件事在当地,稍一打听就知道。徐福说,欧阳伦的人甚至都没怎么遮掩,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干。”
“可当地茶农和官员,碍于驸马的身份,没人敢出头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那些地方官也是没办法。告吧,怕得罪驸马,不告吧,朝廷追查下来又是他们的罪过。”
李真沉默片刻,问道:“岳丈大人跟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把这事告诉太子?”
徐达点点头:“这事,谁说都不合适。只有你。你是太子心腹,又是皇后义子,身份特殊。你去说,最合适。”
“不过,老夫也不是一定要你去捅这件事,只是告诉你一声,至于怎么处理,你自己看着办,毕竟人家是驸马,他们也是一家人!”
李真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他点点头:“行,岳丈大人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