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李真一早来到东宫后,直接从怀中取出夏元吉写的那份未署名的奏章,放在了朱标的书案上。
“大哥,我有件要紧事跟你说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哦?”
朱标接过,直接展开奏章。
起初神色还算平静,可越往后看,表情愈加凝重。
许久,朱标看完,合上折子。
“这折子……”朱标看向李真,“应该是夏元吉写的吧?”
“没错!除了他,还有谁能把赋税账目算得这么细?”
李真也不隐瞒,“昨晚他来找我,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江南赋税太重,百姓困于粮税,腾不出手种桑养蚕。如今咱们有安南的稻米、倭国的白银,确实是该变一变了。”
朱标也点点头:“这件事情,我之前也想过。但总觉得贸然调整后,没有后续的政策跟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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