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私的现象也并未绝迹,但声势明显大不如前。大规模的船队几乎绝迹,只剩下些零星的小打小闹。
大明的近海,常茂率领的水师巡逻越发频繁,战船越发犀利,像一把快刀,悬在每一个试图铤而走险者的脖子上。
对此,朱标并不打算逼得太紧。他和李真私下聊过,现在的大明,海贸的胃口还没那么大,产业链也需要时间培育。一下子放开,反倒可能消化不良。
当前的目标很明确,那就是用这套模式,尽可能多地“吸金”。而赚来的钱,也全部用来扩建水师,以及完善海贸渠道。
“等咱们的水师能横行四海,等咱们的商路遍布诸国,等大明的工匠和商人习惯了新的玩法,”李真对朱标说:“那时候,我们就可以考虑彻底放开,朝廷只稳稳当当地坐在码头上收税,那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朱标对李真画的这个饼,完全没有免疫力。每天都充满了干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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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秋来,寒暑交替,转眼到了洪武二十六年的夏天。整个大明,都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江南的工坊昼夜不停,海上的商船往来穿梭,送出大明的丝绸和瓷器,带回异域的货品和白银。
朱标也给沐英派去了更多的军队,安南的稻米和木材也在不断的送入大明。
北方的边关相对平静,新作物在更多的土地上扎根。朝堂上虽然偶有波澜,但大体稳定。只是朱元璋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现在的朝会基本都是朱标在主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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