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从案上拿起一份折子,递给身边的太监。
太监展开,开始念。
上面是锦衣卫的密报。
第一个名字,是刚才跳得最凶的那个礼部官员。他实际控制着三间绸缎铺子,两个窑厂,还入股了一支商队。
铺子是他小舅子在管,商队挂在他同窗的名下。每年净赚上万两,一文钱的税都没交过。
第二个名字,是吏部的给事中。他不仅有瓷窑,还专门烧制仿古瓷器,卖给来京的商人,瓷窑用的是从官窑挖来的工匠。
第三个名字,是刑部的主事。他和江南的绸缎商有来往,每年收受的“干股”就有几千两。
第四个,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太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,一桩生意接一桩生意。那些铺子、作坊、商队、干股,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具体盈利的金额都标注得明明白白。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,脸色一点一点变白。其他没被念到的,也只是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等太监念完最后一行,殿内已经没人敢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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