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的技术,船上带的淡水,放几天就发馊了,确实是个大问题。现在离岸时间还不长,要是以后远洋呢?得想办法才行,是海水过滤,还是淡水保鲜?
他忽然想起一样东西。
啤酒。
啤酒度数低,喝了解渴,放得久,而且有一定的营养,能补充体力。那些西洋海盗在船上不也总喝朗姆酒吗?
而且酿造啤酒的难度比白酒低多了。
白酒的核心是蒸馏。你得先酿酒,再蒸出酒精,这一蒸,设备成本就上去了。而且白酒要用好粮食,大米、高粱、小麦,三斤粮食出一斤酒,糟糠就喂了猪。
啤酒不一样。啤酒是发酵酒,不蒸馏。大麦、小麦、燕麦都可以酿。而且只需要蛇麻子,也就是啤酒花。任何一个有粮食的村子都能干。
更关键的是,啤酒还可以用粮食的“下脚料”酿造。大麦的糠皮、小麦的瘪粒、发了芽的谷物,这些做白酒不行,但酿啤酒可以。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。现在粮食产量还不太稳定,啤酒的原料成本比白酒低一大截。
他想到此处,看着李景隆:“等你这次回去,我给你个好东西,保证你喜欢。”
“好东西?”
李景隆放下筷子,一脸期待:“多好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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