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他进宫向朱标辞行。
武英殿里,朱标正在批折子。听见太监通报说张宇初来了,便放下笔,笑着招呼。
“国师来了?坐。”
张宇初行过礼,在绣墩上坐下。他穿的还是受封国师那天的紫色法袍。
这是他最正式的行头,进宫面圣,不能马虎。
“陛下,贫道在应天已经逗留多日,今日特来辞行。明日一早,便启程回龙虎山了。”
朱标点点头,正准备答应。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便闲聊似地开口,“国师,朕听说你们道门,能掐会算,上知五百年,下知五百年。”
“那李真更是说自己知道六百年。你能不能帮朕算一算,大明的国运?”
张宇初又是一愣。
‘六百年?’
‘这是什么说法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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