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也附议!”
殿内又开始热闹起来了,有人甚至开始讨论二叔父的履历,说他如何如何有学问,如何如何有德行。还有人说要给祭酒定什么品级,配什么仪仗。
孔公鉴却一直推脱,连连摆手:“诸位过誉了。家叔才疏学浅,恐难胜任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百官口风却出奇地一致,极力劝说:“衍圣公不必谦虚!”“二叔父的学问,谁不知道?”“除了孔家的人,还有谁配当这个祭酒?”
渐渐地,孔公鉴开始有半推半就的意思了。他的推辞越来越软,语气越来越含糊,在众人的吹捧中,几乎要把事情定下来了。
但他们却没发现,龙椅上的朱标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李真站在勋贵队列里,看着这一幕,心中冷笑。既然你们自己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“放肆!”
李真忽然暴喝一声,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殿内炸开,震得身旁的李景隆都耳鸣了。
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,七嘴八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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