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站在殿中央,独自面对那一群文官。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,丝毫不惧。
“你们干什么?是想拉帮结派吗?”他一个大帽子就扣了过去,“我和衍圣公就事论事,你们为何这么大反应?你们到底是大明的官,还是他孔家的官?”
这话一出,对面立刻就没声音了,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。
这帽子谁敢戴?拉帮结派,是皇帝最忌讳的事。大明的官,还是孔家的官,这话要是传出去,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。
陈瑛站在文官队列里,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吃惊。这个李真,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得多啊。一句话就掐住了七寸,让那些文官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孔公鉴见身旁已经没人帮他说话,便独自站了出来。他朝李真拱手一礼,动作一丝不苟。
“杏林侯似乎对我们孔家有些误会。”
“现在在陛下面前,不如明说,我们辩个清楚明白!一来尊重杏林侯,二来,我们孔家也不能受这不白之冤。”
李真看着他,笑了。
“不白之冤?”他摇了摇头,“衍圣公,你刚才说,祭酒应该有什么品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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