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朱标,又补了一句:“大哥,难道你就不生气吗?”
朱标看着他:“你指什么?”
李真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哥,我先说明,我可不是挑事的人。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,这孔家在朝中的声望,有些太大了吗?他们家在朝中,可没什么人啊!可现在一来,可以说是立刻收编了所有文官!这不是好事啊!”
朱标皱眉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你说的这些,我也知道。但是衍圣公,本就是正一品官阶,位列文臣之首。这是父皇定下的规矩,我也不好轻易改动。”
李真说:“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过界了。刚才在朝堂上,那是逼宫要官职了。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开口,百官都争着帮他说话。”
“大哥,你再想想,他们要的只是祭酒吗?今天要祭酒,明天要司业,后天要整个大学都归他们管。一步一步,蚕食鲸吞。”
朱标点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这确实不是一个好苗头。”
李真说:“既然如此,那肯定要好好敲打一番!不能让他们觉得,这天下的学府,离了他们就不行了。”
朱标沉默了许久,才抬起头,看着李真:“我知道了,这事我会处理的!你先回去吧。”
李真却没走。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朱标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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