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的凶名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李景隆关心地说,“外面那些读书人,越闹越凶。万一他们念头不通达,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办?”
“我可不是什么都不做,”李真努努嘴,指了指池塘里的浮标:“我这不是正在钓鱼吗?本来都快钓上来了,你一来,鱼全跑了。”
李景隆一阵无语,他看着李真的模样,叹了一口气说:“要不我掏钱给你买两条吧?我看你都魔怔了。天天钓,天天钓不上来,还天天钓。”
“什么话?”李真猛地睁开眼,坐了起来,瞪着李景隆,“我用你买啊?我这不是鱼,是修道!你懂不懂?”
“呦!还换说法了?”李景隆撇了撇嘴,“你修的是无鱼无求道吗?”
正在这时,管家匆匆跑来,在岸边站定:“侯爷,工部陈郎中来了。”
“让他过来。”李真刚想骂两句,一听这话又躺了回去。
陈豫快步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着急。他走到池塘边,拱了拱手:“侯爷,出事了。”
李真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些读书人,把大学的工地给围了。”陈豫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他们说,要是侯爷不认错,不去夫子庙道歉,他们就不走。现在工地外面围了好几百人,工人都没法干活了。”
李真愣了一下,慢慢坐起来。他把鱼竿放在一边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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