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泥路、工坊、火器,哪一样不是你们工匠造出来的?你们不要觉得工匠就低人一等。你们也是国家的栋梁,是大明的未来。”
台下的工匠们激动不已,他们从来没有被这样重视过。
剪彩之后,朱标把李真拉到一边。
“李真,这学院建好了,大学要办起来,总得有个祭酒吧。”朱标看着他,“你是创办人,要不你来当?”
李真连连摇头:“大哥,我不行。我写得字别人都不认识,当什么祭酒?”
“你的字?”朱标看了他一眼:“你把钓鱼的功夫,拿出一半来,这字早就练好了。”
李真嘿嘿一笑,连忙转移话题,“大哥,要不让张宇清来吧。他是天师的师弟,应该有管理经验啊!而且这些老师,都是龙虎山的。”
朱标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便把张宇清叫过来。张宇清穿着一身青色道袍,头戴芙蓉冠,站在朱标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张道长,这大学的祭酒,你来当如何?”朱标问。
张宇清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:“陛下,贫道是出家人,还要修行。这祭酒的职位,贫道恐难胜任。贫道在山上清修惯了,不习惯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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