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工大学?那不是杏林侯办的学吗?教的都是工匠手艺,咱们的子弟去学那个,像什么话?”
“就是!咱们世代读书,怎么能去学那些低贱的东西?”
几天后,陈瑛带着锦衣卫一个个亲自登门拜访。他穿着官袍,面带笑容,言谈举止谦和有礼。
“诸位,大明的未来,已经不只是读书一条路了。”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说,“水泥路、工坊、火器、海贸,哪一样离得工匠?”
“可你们仔细想想,这几年朝廷提拔的官员里,有多少是工匠出身?有多少是在工坊里干过的?”
“其实并没有多少!”陈瑛问道:“你们可知,这是为什么?”
“小人不知!”
陈瑛笑笑:“因为这些工匠,虽然手艺好,但大多不识字,不懂朝廷的法度,不懂治理的道理。”
“可你们的子弟不一样。他们读过书,识得字,懂道理。他们去理工大学,学一门手艺,将来出来,既懂技术,又会管理,那才是朝廷最需要的人才啊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现在走这条路的人,可比科举少多了!”
氏族的长老们面面相觑,有些动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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