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么做,不是为了帮你,也不是为了害你。甚至不是在为自己,而是在为整个文官布局。你办的大学,文官们也要插一脚。大学培养出来的人才,文官也要分一杯羹。”
李真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朱标,语气认真地说:“此人心机如此深沉,断不可留!”
“要不,还是杀了吧。”
朱标看着他那副样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,“你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杀人?他犯了什么罪?办专利法查出了造假,那是功劳;招生招到了氏族子弟,那也是功劳;现在又主动请缨治理水患,还是功劳。你杀他,凭什么?”
李真撇了撇嘴,没说话。
朱标继续说:“而且杀了他,也没用!这件事,换个人也会做的。你信不信?”
“就算不是陈瑛,换一个文官,只要他看明白了,也会这么干。大学这块肥肉,谁都想来咬一口。你杀了陈瑛,还会有王瑛,刘瑛。结果还是一样。说不定还不如他。”
李真想了想,的确是这么回事。
这件事,就算陈瑛不牵头干,其他文官反应过来,也会这么干。杀陈瑛,完全没用,反而给了文官集团一个把柄,说朝廷滥杀无辜,说李真排除异己。
“那大哥是打算让他留在那边治理水患?”李真问。
朱标点点头:“没错。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这治理水患,他是一定会做好的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这样的人,在未达目的之前,可用,而且好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