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钝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玉清吃了一个盖伦的致命打击，沉默半天，看向戴玉婵：“这死孩子是不是有点过于抽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戴玉婵想了一会，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，秦洺不回答，应该是有自己的小秘密，他可能是猜出来的，也可能是我表现出来，结果被他细心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想直接回答，就表示他不想做一个挑拨自己家庭关系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是把我开盒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......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，秦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，但自己还是偏向于他是猜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他一般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，就会找这样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问他更喜欢小邻居还是宫照壁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回答是什么呀？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忘记了，回头再问问他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戴玉清更沉默了：“你好像很了解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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