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洺洺白白合作固然重要，但洺洺白白的广告对比整条步行街所有的广告牌更换来说，资金还是要小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志华和仇念鲁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，差点没把脑子都打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邱两个人都听傻了，这踏马一刀一刀的往自己身上砍，还真是听说过没见过，这尼玛也太吓人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秦洺笑而不语，如果他是仇念鲁或者贾志华的话，他绝对不会这么上头的通过降低利润来拿下这个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两家暗戳戳的合作，把价格维持在一个高位，订单平分，分完之后的订单说不定都要比现在的报价利润更高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洺来之前就担心他们串通一气，所以才先提到洺洺白白的广告方案，对贾志华说的话也有点不留情，他心里绝对恨仇念鲁恨得要死，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，而仇念鲁想纳投名状，也踏马会狠狠降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不肉疼的情况下，几乎会不停地内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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