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不似凡水,入口清冽,竟带着丝丝甘甜,顺着喉管滑入肺腑的一瞬,像有一簇极细的火苗在胸腔深处被点燃。
他还来不及细品,耳畔便炸开一声惊叫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声音清脆,带着十二分的惊慌与羞恼,尾音都在发颤。
“哪里来的男人!”
“流氓!”
“滚出去!”
“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”
七嘴八舌的女声如惊鹊四起,水花声、衣料摩擦声、脚步踩在潭底石子上踉跄后退的声响混作一团。
叶天明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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