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疼得浑身抽搐,在那儿拼命跟绳子较劲的黑花母牛,身子猛地一震,
它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粗气,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低鸣声戛然而止。
“成……成了?”
赵大牛喘着粗气,手里的绳子一松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
顾昂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热汗,脸上露出了笑模样,伸手拍了拍牛屁股:
“松绑!”
刚子手忙脚乱地解开绳索。
那牛也没急着起,先是晃了晃脑袋,然后试探性地蹬了蹬那条刚才还扭成麻花的后腿。
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条伤腿竟然缓缓地,顺畅地伸直了!
虽然看着还有点不敢着力,但那个原本鼓出来的大包不见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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