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劝顾昂手里有钱得攒着点啊,将来娶媳妇、盖房子,哪样不得花钱?这么大手大脚的……
可话到了嘴边,赵大牛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转念一想,顾昂跟他们不一样。
这小兄弟是住在深山老林里的,守着那几间木刻楞房子,跟林家那对姐妹俩过日子。
在那大山深处,在那不是狼叫就是风吼的地方,那一叠叠的花票子有啥用?
反倒是这两瓶烈酒,这两条好烟,还有那厚实的毡疙瘩,那才是真正能暖身子,壮胆气,让人在山里活得像个人样的好东西。
想到这儿,赵大牛心里的那点纠结也就散了。
“行!是个爷们儿!”
赵大牛嘿嘿一笑,也不多说,伸手拿起那两瓶怕磕碰的北大仓,
塞进了车斗最里面那两包关东烟叶的夹缝里,又扯了把干草垫好:
“这宝贝疙瘩可得放好了,别一会让车给颠碎了,那可就心疼死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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