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情分,我们一家子逃荒走散了,是他把我那两个苦命的闺女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,给了口热乎饭,后来又托人打听,把我老两口从县城里找着了。就在前两天……”
林灶发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:“我那大儿子,在山里碰见了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偷猎贼,被关在地窖里打得半死。
是我姑爷,一个人端着枪,跳进地窖,硬生生从那些亡命徒的枪口底下,把我大儿子的命给抢了回来!”
刘秘书听得眉头一跳,眼里闪过一丝惊诧。
一个人挑了一个带枪的匪窝?这得是多硬的心理素质和单兵作战能力!
“那他建的那个大棚呢?还有你说的木屋?”
刘秘书追问。
说到这个,林灶发那干瘪的胸膛都挺直了:
“刘秘书,我姑爷那能耐,可不仅仅是敢拼命!
他在那深山老林里,硬是凭着一把开山斧、一把拉锯,愣生生盖起了好几间严丝合缝的大木刻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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