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大伙儿肆无忌惮的笑声,顾昂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脸,也难得地挂不住了,透出一丝尴尬的微红,
自己堂堂一个顶尖猎手,居然被一只贪吃的胖鸟给白嫖了?
这要是传出去,他在这还怎么混!
“笑啥笑!它能白吃我的?”
顾昂清了清嗓子,强撑着当家男人的面子,
指着笼子里那个只顾着吃鱼的白背影,咬牙切齿地放狠话,
“你今天吃我一条鱼,明天就得给我干活!等我熬上你几天,把你这身懒骨头熬出来,以后我进山打猎,你就得在天上给我当眼睛寻摸猎物!”
顾昂双手叉腰,语气中带着资本家般无情的剥削意味:
“我告诉你,这院子里的冻鱼可不是白吃的!以后你得十倍、百倍地给我打工赚回来!少一条都不行,听见没?”
木笼子里的海东青仿佛听懂了这番狠话,有些不满地“咕”了一声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颤音,
但吃鱼的动作却一点没停,大有一种,先把今天这顿混饱了再说,明天的活明天算的光棍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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