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又聒噪的拍打木栏杆声,硬生生把顾昂从热炕上吵醒,
这几天为了跟这只贼鸟斗智斗勇,他本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,这会儿刚有点困意,就硬是被这动静给搅和了。
顾昂皱着眉头坐起身,烦躁地揉了了一把脸,披上大衣,趿拉着棉鞋就推门出了屋。
清晨的院子里,冷风如刀。
宽大的红松木笼子里,海东青正上蹿下跳,拿它那弯钩一样的尖喙梆梆地啄着木头。
“你个扁毛畜生,大清早的闹啥幺蛾子?”
顾昂走上前,没好气地瞪着它,“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
海东青压根不拿正眼瞧他,只是停下动作,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笼子的底座,然后冲着院子中央那个之前埋着鱼的雪包方向扬了扬脖子,
嘴里发出“吧嗒吧嗒”的声音,那动作神态,摆明了是在催促:饿了,赶紧上菜!
顾昂看着它这副大爷做派,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它的尖嘴就想讲讲道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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