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花晴沉默的那一路,他猜她脑子里一定过了一遍各种可能发生的事。
那些腌臢的、不堪的、让她头皮发麻的画面。
结果想了那么久,只提出这两点要求。
不能伤身体,不能伤名誉。
至于其他,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——竟然全盘接受了?
丁衡靠在椅背上,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是嘲笑。
是那种被震惊后的、无奈的、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笑。
过去看武侠,他总难理解里面那些对上乘武功近乎狂热的人。
比如欧阳锋,比如鸠摩智。
明明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,偏居一隅,每天过神仙日子不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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