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。
然后她走向那袭舞裙,伸出手,将它从衣架上取下来。
丁衡提醒道:“衣帽间在那边。”
“不用。”
花晴摇摇头,声音很轻,透着绝望。
“反正你迟早都会看见的。”
说完,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先是那根木簪。
花晴抬起手,把木簪抽出来。
长发失去束缚,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披散下来,垂到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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