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衡继续讲述,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自嘲。
“我当时不知道她叫什么,不知道她是谁。但那个画面,一直一直留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后来我长大了,见过很多人,很多事,但那个舞台上的女孩,始终没忘。”
“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好笑——短短一眼,记了十年。”
车厢里安静极了。
花晴坐在副驾驶,脑子里嗡嗡的。
她哪怕再没情商,此刻也能听明白那个女孩是指自己。
可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恐惧。
高兴的是——丁衡对她的“图谋不轨”,竟然是因为她的舞蹈!
爱屋及乌,只要沾上“舞蹈”相关,所有的事在花晴眼里都会自动蒙上一层滤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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