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是应该在五星酒店的床上,和男人一起醒来吗!
怎么会在自己家里?
她掀开被子坐起身,试图回忆昨晚的后续,但记忆像是被酒精泡发了的海绵,只剩零碎、摇晃、不连贯的片段。
闪烁的车灯、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胡话、被扶着走路、似乎……还喊了谁“爸爸”?
可更具体的,怎么回家的,谁换的衣服,一概想不起来。
她转头看向穿衣镜,镜中女孩姿态凌乱,脸色苍白,一头银发格外醒目。
完了!完了!完了!
赵颜希暗道不妙。
老妈周荣梅虽然口头上说不再干涉她的“成年生活”,但彻夜未归、醉酒、外加染发……
种种叠加,必然会超出父母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”的容忍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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