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无海双手抱胸,身形瘦似竹竿,脑门却生得极大。一双碧眸似深海水眼,旋着望不见底的水涡,定定注视着祝玉瑶。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这女子身上绝对有他没看透的地方,却如一叶障目,被某种明显的东西掩盖。
所欲。
段无海决定再等一等。
这次他要等在齐霊云那老阴货后面。
此时此刻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祝玉瑶的答案。
她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抬起头,问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:“学了你的剑,能成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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