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福一边喊着,一边伸出他蒲扇般的大手,在自己那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上,用力划过。
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。
“然后一锅端了!”
林平同样注视着空中那逐渐消散的血色光幕,他想得比陈圆福更深一层。
“一锅端他应该还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但他还算聪明,给所有想去参加的人,留足了两天时间做准备。”
在林平看来,这个白无咎果然不是一个只会发疯的变态。
“平哥,两天时间能准备啥啊?”
陈圆福不解地挠了挠头。
“给那些还不够八万生肖点的人,准备门票的时间。”
陈圆福听到这话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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