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福激动地差点跳起来,感觉自己已经看穿了“羊首”的计谋。
“不…不对…”
就在这时,韩月又一次泼了冷水。
“怎么不对啊月姐,我说的没毛病啊,我家就是开赌坊的啊!”
陈圆福急了。
“呸!”
“是我上一个家。”
“如果坐在赌桌对面的敌人想让你押小,那肯定是大赢啊!”
“除非那个羊首是脑子是空的,不对,它本来就没有脑子。“
陈圆福信誓旦旦地普及着自己的赌徒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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