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他手里,只剩下四次使用【龙皇敕令】的机会。”
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逻辑闭环了。
猪之领袖眯缝着眼,脸上的肥肉抖抖。
“所以……他在虚张声势?”
“不然呢?”
杨耳摊开手,一脸笃定。
“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设擂台?为什么要用激将法羞辱各位?甚至还要挑衅全场?”
“他就是在怕!他在赌!他在激怒各位,l利用各位的愤怒,把几位领袖都集中在一个遗迹里。“
“然后...”
杨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